
每日都在一处短亭中等他的女儿。 直到南恕找到他, 怒问:“你给殷昭下毒了,是不是?” 南尚形销骨立, 并不作声。 “你这是为什麽啊!你难道忘记了吗?那个娼妇将妹妹指给慕容悉做妾,你我父子二人顶着暴风雪, 在她寝殿外跪求了整整一夜, 她可曾答应过要见我们?这样的皇室,值得你如此愚忠吗?” 南恕不解气,声音愈大了些。 “姣姣现在给殷昭生了孩子,不管成败,你是要她的孩子没有母亲, 还是没有父亲?她是我们的姣姣啊!” 这些道理,南尚不是不懂, 他只是不甘心。 殷昭谨慎多疑,没有特别信任的人, 只除了他的女儿。 若非利用南啓嘉, 他这辈子都不会再有那样的机会, 除了南啓嘉, 没有任何人能要得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