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现在花瓣秃了一半,只剩茎叶的轮廓。布面洗得白,原来的靛蓝退成了灰蒙蒙的颜色,边角起了毛球,拿手指一搓就能搓下绒来。 是个香囊。 她做的。 什么时候做的?她自己都快记不清了。好像是在家里。那时候他还不是太子,还在她家里,两个人隔着院墙说话,她缝了这个从墙头扔过去。当时里头塞的是桂花干,她在院子里晒了三天,一朵一朵捡的。 那都是多少年前的事了。 香囊旧成这样,里头的桂花早该没味了。布都薄的快透了,还用油纸裹着,塞在枕头边上,跟着人上了船。 季永衍的手臂收紧了一点,他低头去看她。 梦思雅的视线还钉在那个角上,没挪。 他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,身子僵了一瞬。 手伸过去,把油纸包拿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