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道蛮横得不像话,任凭他如何侧身、如何挣扎,都挣不开半分。他被欺负得狠了,开口讨饶,声音都带上了颤:“相夷……松一松,你轻点儿……”可李莲花听不见。他始终沉睡着,呼吸滚烫而急促,眉心紧蹙,唇间偶尔溢出含混不清的低唤,完全是凭着本能将怀中的人越收越紧,毫无回应。 穆凌尘被他箍得眼角都泛了红,委屈的模样很是招人心疼,可惜李莲花始终闭着眼睛,浑然不觉。穆凌尘实在没了办法,挣扎着抬起手,没好气地在他肩上捶了一下,咬着牙低声说:“你不会是在装睡吧?每次都这般精准踩到我的痛处,你是不是故意的?” 那一拳落在李莲花的肩头,软绵绵的,像砸在石头上似的,没激起半分回应。李莲花甚至连眉头都没动一下,箍在他腰间的手臂反倒收得更紧了,像是怕他在梦里也会跑掉。 穆凌尘没了办法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