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子,把试点红利沉淀为县域长期经济底盘,避免试点结束后一夜打回原形。” 润叶说到这里,语慢了下来,似乎是想把那些话一字一句都说清楚。 “这个窗口期极其珍贵。北方旱作农业试点全国都稀缺,只要做出可复制的样板,就能锁定长期的国家扶持,彻底跳出陕北旱县那个贫困循环。” 她抬起头,看着汪昭义。 “总之,要把农业试点做成县域经济的总引擎,而不是单纯种地的试验田。” 话音落下,屋子里又安静了。 汪昭义沉默了许久。他右手的手指无意识地轻叩着桌面,指节叩在青砖桌面上,出沉闷的“笃笃”声。 他原本略带考量意味的神情,一点一点地凝重起来,随即身体微微前倾,眼睛里流露出一种明显的惊讶,还有一种——欣赏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