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却透着一股邪性。 “此乃天下存亡之际,怎能贪图个人算计?无论男女,都该同仇敌忾,抵御外侮!太后,您这番话,恕民女不敢苟同!” 随着那女子的声音,太后的眸光骤然一寒。 一个女官立刻上前在她耳边低声道:“玉京城富户花家的独女,花锦安,带了好些女子加入我们,据说以前带着那些女子在黑市里过活,很是厉害。” 太后点点头,缓缓从“龙椅”上站起,居高临下:“你既有心救助那么多女子,便该知道哀家所求,现在又为何与哀家唱反调?” 女子花锦安轻笑一声:“本来是觉得太后所说的那些女子当家做主、女子也能科考的东西颇为仁义,可如今看来,恐怕都是太后窃国的借口?” 说着,她甩袍袖,面向在场的所有女子:“民女虽为女子,却也读过圣贤书,‘天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