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,但他没动。屋里传来摔东西的声音,瓷器的碎裂声清脆得很,一听就是上好的越窑青瓷。 “他又怎么了?”张颢从走廊那头走过来,手里摇着把蒲扇,脸上的表情像是在看热闹。 “嫌茶太烫。”徐温简短地回答。 “茶太烫?”张颢的扇子停了一下,“所以摔了一套茶具?” “摔的是先王留下的那套。” 张颢不摇扇子了。先王杨行密留下的东西,摔一件少一件,这败家度比他预想的要快得多。两人对视一眼,都没说话,但该交流的信息已经交流完了。 屋里那位砸完东西,大概累了,喊了声“来人”。一个婢女哆哆嗦嗦端着新茶进去,不到三秒钟又哭着跑出来,脸上多了一道红印子。 徐温叹了口气,整理了一下衣冠,推门进去。 杨渥歪在榻上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