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草芥,见过沙场将士马革裹尸,见过苍生万般疾苦,早已练就一颗沉稳坚硬的心。 可偏偏在此刻,心口像是被巨石死死压住,连呼吸都带着钝痛。 何其荒谬。 纵然在“朝阳”中迎来“蜕变”,仍被名为“失熵症”的疾病缠身…… 过了许久,房玄龄目光沉沉,轻声感叹:“有血肉,有本心,知善恶,懂悲欢。人心从不分造物出身,可命运偏要如此苛待。” 杜如晦默然,眼底漫开一层无力的怅然。 物勒工名,用以标定器物,世代循规。 可谁曾想,这般冰冷的规制,竟用在了一个人的身上。 “……” 天幕依旧沉寂。 万古岁月,万千时空,当虫潮的恐惧退去,绝大多数人心底,只剩下同一种情绪——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