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已收起,只余下本体那历经岁月风沙洗礼的斑驳石墙,沉默地矗立在无边荒漠之中。风沙呜咽,卷起细碎的黄沙,敲打在石墙上,出单调而恒久的声响,更添几分孤寂。 祠堂内部,也清冷了许多。当年驻守的长老与弟子,大半已在深渊之战中陨落或重伤隐退,如今只余下寥寥数位年迈的护祠人,维持着最基本的香火与日常打理。正殿中,那面曾映照诸天、观测归墟的巨大“观墟镜”碎片早已被清理,唯余墙壁上模糊的刻痕,诉说着曾经的辉煌。殿中供奉的历代守圭人名录石碑,在昏暗的光线下静静伫立,最新的几行名字——凌清墨、林尘、苏晴、清灵、墨岩……墨迹似乎尚未干透,带着一种沉重的鲜活性。 此刻,祠堂最深处,一间从未对外开放的密室——“引魂殿”中,却亮着微弱而温暖的光芒。 密室不大,四壁镶嵌着能隔绝一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