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的泥土和偶尔裸露的鹅卵石。界坟的入口已经在身后三十里外了,但那种深入骨髓的阴冷还没有完全散去,石子腾时不时会打个寒颤,体内的灵力自动运转,将最后一丝寒意驱散。 “你有多久没有看到夕阳了?”石子腾问。他的声音在空旷的荒原上显得很轻,像是在自言自语,又像是在问身边那个沉默的人。 陆尘没有立刻回答。他仰着头,望着天边那一轮正在缓缓下坠的太阳,金色的光芒洒在他苍白的脸上,给他增添了一丝血色。他的眼睛微微眯着,里面有光芒在闪动——不只是夕阳的倒影,还有某种说不清的情绪。 “很久了。”陆尘最终开口,声音有些沙哑,“久到我已经忘记了太阳是什么颜色。被关在地下的时候,我能看到的光只有两种——魂晶的蓝光和黑暗的灰光。那种蓝色很冷,冷到骨头里。灰色更冷,冷到灵魂里。”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