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,痂很厚,像一层壳,把血封在里面。星亘坐在石椅上,身体不再抖了,但他的脸更白了,白得像透明的玉,能看到皮肤下面的血管。血管是白色的,很细,像一根根白色的线。 秦岚站在李言身后,一只手按在他肩膀上,手指在抖。她的右眼里的金色命星在跳动,一下一下的,像一只受惊的兔子在胸口撞。她在怕,不是怕星亘,是怕叶子里的那个女人。那个女人的眼睛太红了,红得像血,红得像火,红得像刚从伤口里流出来的血。那种红色她见过一次,在李言的眼睛里,在他从地牢里醒来的那一刻。但李言的眼睛只红了一下就褪了,这个女人的眼睛一直红着,从睁开的那一刻起就没有变过。 叶子里的女人从叶子里站了起来。她很小,只有一臂高,站在紫色的叶子上,像一只停在花朵上的蝴蝶。她的头是红色的,很长,垂到脚下。她的皮肤是白色的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