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也吹散了未央宫那点温热的烟火气。身旁的阿依娜裹紧了衣袍,指尖仍在微微颤抖——不是因山风凛冽,而是方才监察者投影的黑暗未来,以及体内残留的意识共振,还在撕扯着她的神经。光影碎片在她眼底一闪而逝,机械虹光黯淡了许多,只剩难以掩饰的痛苦与疲惫。 李默放缓脚步,侧头看向她。月光下,阿依娜的脸色苍白如纸,下唇咬出了浅浅的齿痕,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细微的颤栗。这模样,让他忽然想起了很多人,那些被他从命运泥沼里拉出来,又因他的干预而踏上未知轨迹的人。 最先浮现在脑海的是陈骁,那个在潼关城头挥着陌刀笑骂的校尉,本该死在安史叛军的洪流里,是他提前调整布防,硬生生将人从鬼门关拽了回来。如今陈骁已驻守河西三年,多次击退吐蕃小股侵扰,上个月还寄来书信,说要带妻儿来长安谢恩。紧接着是阿椿,那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