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身后那面伪装的墙壁在他冲入后便迅恢复原状,隔绝了庙宇里微弱的光线和搜捕者的喧嚣,只留下自己粗重如风箱般的喘息声在狭窄的通道内空洞地回响。 他背靠着冰冷潮湿的石壁,滑坐在地,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,几乎要撞破喉咙。左肩和肋下的伤口在方才亡命一撞下彻底崩裂,温热的血液浸透了粗糙的包扎,带来一阵阵眩晕般的虚弱和刺痛。但他顾不上这些,第一时间将灵觉提升到极致,警惕地感知着周围。 通道内死寂无声,空气凝滞不动,弥漫着令人窒息的霉味和一种更深沉的、难以言喻的阴寒气息。这气息与破庙邪阵同源,却更加古老、更加精纯,仿佛沉睡在地底深处已经无数岁月。 他摸索着掏出火折子,晃亮。微弱的火苗摇曳不定,勉强照亮了身处的环境。这是一条向下倾斜的狭窄石阶,仅容一人通过,石壁上布满滑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