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时候,窗外正淅淅沥沥下着秋雨。雨水打在院中那棵老槐树上,打落一地槐花,满院甜香混着雨水的腥味飘进屋里。 他是林冲。东京八十万禁军枪棒教头。 不是皇帝,不是将军,不是丞相。只是一个从九品都不算的教头,每月领着几贯钱粮,在禁军大营里操练兵马。 手下没有千军万马,只有一个叫张贞娘的女人,一个叫林寿的老仆,和这间院子里一杆磨得油光水滑的长枪。 赵天活了七十多世,做过帝辛,做过孙坚,做过赵光耀,做过杨广,做过曹丕。每一世他手上都握着权柄,每一世他都能翻云覆雨。 可这一世他什么都没有。只有一个教头的身份,一个随时可能被人捏死的蝼蚁。 而那个要捏死他的人,叫高俅。 赵天坐起来,走到铜镜前。镜子里是一个三十出头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