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串的俘虏走过残破的街道,那些曾经不可一世的妖兵此刻耷拉着脑袋,身上的妖气被混元意志压制得只剩一缕青烟。四海水族在淇水中打捞尸体,人族将士的遗骸运上岸排列成行,妖族的尸就地掩埋。敖广亲自潜入淇水最深处,将沉在河底的一面南疆军旗捞了上来——那是鄂顺生前亲手绣的旗,旗面已经被水泡得褪色,但“南疆鄂”三个字依稀可辨。敖广将旗帜拧干叠好,双手捧给南疆残部的统领。那统领接过旗帜,跪在地上,哭得像个孩子。 城中百姓从地窖、暗室、夹墙中陆续走出。他们在地底下藏了三个月,靠储粮和雨水活下来,许多人瘦得脱了形,脸色苍白如纸,眼睛却亮得惊人。他们茫然地看着满目疮痍的故都——那些熟悉的街巷变成了焦黑的废墟,鹿台塌了半截,宫殿区被妖火烧成白地,只有城东的平民区还剩下几排摇摇欲坠的土房。一个老妪站在自家废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