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的波斯地毯上切割出明暗相间的条纹。这里是英国军情六处远东站的一个秘密联络点,对外登记为“远东贸易公司”,室内陈设着仿明清瓷器、红木家具和几幅描绘英伦乡村风景的油画,一切都刻意营造出一种富商寓所的闲适氛围。然而,此刻空气中弥漫的,却是浓烈的雪茄烟味和压抑的焦虑。 站长理查德·卡文迪什,一个年近五十、两鬓已见银丝、平日里总是温文尔雅的英伦绅士,此刻正背对着宽敞的窗户,烦躁地踱着步。他身形瘦削,穿着剪裁合体的深灰色西装,领带一丝不苟,但眼中布满了血丝,显示出他连续多日睡眠不足。窗外是“恢复秩序”后依然沉闷的新加坡街景,殖民政府增派的巡逻队像机械玩偶一样在街道上移动,偶尔有电车叮当驶过,但行人稀少,店铺也大多门庭冷落,整座城市仿佛刚从一场噩梦中惊醒,仍心有余悸。 “废物!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