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的身上。 她甚是不舍这一刻的清风暖阳。 但片刻之后,又被轿子抬走,这一走,又心中暗数到四千二,中间亦有倾斜、颠簸,最后,轿子稳稳落地。 “二姑娘,到了。” 宋观舟被人扶出小轿,温暖的阳光包裹着她,她不用闭眼,蒙着的布条帮她拦住了刺眼。 她站在这院落里,感受到了活着的气息。 “二姑娘,奴把您头上的布条摘下来。” “不用!” 宋观舟侧,面对妇人,婉拒了她的帮衬,“我再晒晒这日头,真好啊。” “生命最后时光,这么活着应当不是坏事。” 熟悉的声音,再次响起。 这一次,二人在日头下相见,老者一身绛朱色锦袍,笑意盈盈的看着宋观舟。 “敢问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