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他。”响尾蛇的声音很平静,但眼神里透着一股狠劲,“看看他还有什么花样。” 服务员应了一声,站在操作台前,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屏幕。 贵宾厅里,李虾仁面前的筹码还在。荷官的手还在微微抖,刚才那几把牌对她的冲击太大了,她干了这么多年,从没见过这样的场面。她深吸一口气,强迫自己冷静下来,手指从牌靴里推出牌,动作比刚才慢了一些,像是在给自己缓冲的时间。周围的赌客们还在窃窃私语,目光不时往李虾仁这边瞟,有人在分析他的下注方式,有人在猜测他的来历,有人在小声嘀咕“这小子肯定有门道”。 李虾仁等了一会儿,见荷官还在愣,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一下,声音不大,但很清晰:“怎么?还能不能玩了?” 荷官猛地回过神来,连忙点头,声音有些紧:“能玩,能玩,先生请稍等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