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车帘,躬身走入车厢,随手将帘幕拉紧。 车厢内光线昏暗。 雪汐俯身坐在案边,指尖扣着一柄三寸短匕,刀刃莹白无锋,是专门用来取血的软刃,割开皮肉只会浅伤,不会伤及经脉。 她一言不,伸手径直撩起无心左臂宽大的素色袖摆。一截苍白瘦削的手腕展露出来,肤下青蓝色脉络清晰凸起,腕间横亘着四道颜色深浅不一的细浅疤痕,伤口都已经结痂白,新旧交错,排布规整。 这是短短五日内,雪汐四次取血留下的痕迹。 雪汐面无表情地抬手,将无心的衣袖再往上挽了几分,指尖微凉,触碰到皮肤时不带丝毫温度。 她取出袖中莹白短匕,手腕轻转,干脆利落地划开无心手腕皮肉。 一道新鲜的血口顷刻浮现,殷红血液顺着腕骨缓缓滴落,一滴滴砸在下方的冰玉瓶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