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部,或能从河工、营建的角度,看出些别的问题。” 李贞看着他,眼中露出一丝赞许:“可。贤儿心思细,或许能看到你看不到的东西。但传递要更加小心。” 父子二人又低声商议了一些细节,比如大致路线,需要重点观察的几个州县,当地官仓的可能存量,主要河道的情况,以及一些风评或好或坏的地方官员名字。 李贞对北地情况的熟悉程度,让李弘暗暗心惊,许多细节,恐怕连户部的存档都未必有父皇记得清楚。 最后,李贞提醒他:“多看,多听,少说。注意流民里是青壮多还是老弱妇孺多,注意地方乡绅富户对灾情的态度,是积极赈济还是囤积居奇。 也要注意那些最底层的衙役、里正,他们是疲于奔命,还是趁机勒索。这些,往往比州县长官的报告更真。” “儿臣记下了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