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,油香且耐储,油渣可作饲料。” 赵佶蹲下身,拿起一颗花生。 壳上还带着潮湿的泥土,粗糙的纹路硌着他的指腹。他把花生凑近鼻尖,闻到了一股淡淡的、生涩的土腥气。 ——就是这股味道。 他忽然想起了很久很久以前,那个他再也回不去的世界。 夏夜的院子里,一张矮桌,两把藤椅。一碟花生米,一盘拍黄瓜,两瓶冰啤酒。父亲坐在对面,用拇指和食指捏起一颗花生米,轻轻一捻,那层薄薄的红衣便“呲”的一声裂开,露出里面乳白饱满的花生仁,扔进嘴里,嚼得嘎嘣脆。 “爸,这花生米炸得有点糊了。” “糊了香。” 蝉鸣。晚风。远处楼房的灯光。 赵佶的手指微微抖。 “官家?”陈襄小心翼翼地问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