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有点智慧,并没有下死口,伤并不大。 温晁从袖中取出一方帕子,沾了清水,轻轻擦去血珠。 又从空间里摸出一个小小的白玉盒子,挑了一点药膏抹上。 “疼不疼?”他问。 金凌抽噎着,眼泪还挂在睫毛上,想了想,摇了摇头,又点了点头。 “到底疼不疼?”魏婴急得不行。 “一点点。”金凌伸出小拇指,比了个“一点点”的手势。 魏婴松了口气,随即又瞪起眼睛:“你没事招惹鸡做什么?你爹不是给你带了一匣子小木马吗?骑木马去!” 金凌把脸埋进魏婴肩窝里,闷闷地说:“木马不会跑。” “那鸡就会跑了?”这时候魏婴完全忘了是谁带的头。 “鸡跑得快!”金凌从他肩上抬起头,眼睛还红着,却已经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