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斯年几乎流汗,被抵在木门上撞得整个人都快散架了。 陈驰自墓园回来後就兴奋得厉害,除去吃饭的时间,两人几乎都在做。陈驰跟脱了缰的野马似的,不停在耳边逼问他当年一走了之的事,问他在瑞士过得怎样,都和喻时做些什麽,又遇到了什麽人,那些人又叫什麽名字。 後面楚斯年被逼问的没办法,一句一颤得全都回得仔细。 可陈驰丝毫没收敛,变本加厉地撞问他高中和喻时都做些什麽,都接触过什麽人?那些传出来的流言都被陈驰记得深刻,一件一件地问。得到不满意地答案他就加重力道,得知的是谣言的他就让楚斯年歇几秒。 楚斯年前些天因为怕分离日子对陈驰太难捱,纵容他纵容得很厉害。而此刻就算再大的忍耐也被陈驰撞空了,他冷峻英挺的脸上留下五道指痕,与楚斯年腰上臀上的指印,红得如出一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