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几分自本心的感慨,不像是随口瞎编的谎话。 秀士审视着李蝉,半响惊讶道。 “人当真不是你暗中带走的?” 李蝉闻言,真诚道。 “真是冤枉我了,别说刻意作祟,就算借我一百个胆子,我也不敢在您的神通范围里动歪心思。” 秀士脸上没了笑意,往前走了一步,洞里的光线都暗了几分。 贯穿李蝉肩胛骨的虫柱,又往里钻了半分。 “这般牵强的借口,你扪心自问,自己信吗?” 李蝉硬是强辩。 “我信不信不打紧,关键是这事它就这么离谱。” “您是不知道,我这师弟,打小就不是什么省油的灯。偷鸡摸狗都是小事,就好个风花雪月,偏偏品味还极差。” 秀士面无表情道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