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这里是静止的。左肩传来的疼痛让他瞬间清醒,不是那种尖锐的、让人想叫出声的疼,而是钝的、闷的、像有人拿一块烧红的铁按在伤口上,慢慢地、一点一点地往下压。他偏头看了一眼,左肩的伤口已经结了痂,不是普通的血痂,而是一种黑紫色的、像树脂一样的东西,把撕裂的皮肉粘合在一起。痂下有新生的肉芽在生长,痒得让人想伸手去挠。 他艰难地坐起来,环顾四周。自己还在那片乱石堆中,周围是他逃跑时留下的血迹,一路从丘陵方向延伸过来,点点滴滴,洒在石头上,已经干涸黑。蛇没有追来。不知道是放弃了,还是不能离开那片丘陵的范围。他试着活动左臂,一阵钻心的疼,但至少还能动,骨头没断,只是被咬碎了一些肌肉和皮肉。以他现在的恢复力,养上十天半个月就能好个七七八八。 他低头看右手。 珠子还在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