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椰壳灯,擦完蹲在花圃前面吃阿白烙的饼。叶寂擦完灯去海边看阿舵掰饼,阿念端合灯照海。海面上远远近近全是光,一盏连着一盏。 第十天早上,海上来了条船。 不是东边来的,不是西边,不是北边,不是南边。是东南方向,一个没人指过的方向。船不大,比6远的船小一圈,船板旧旧的,船头没有灯。船板上趴着一个人,脸朝下,一动不动。 阿木把他翻过来。是个年轻人,二十出头,脸上全是盐渍,嘴唇干裂起皮。穿一件灰布衫,袖子卷到肘弯,小臂上没有暗疤,也没有火疤。干干净净的。灌了水,醒了。睁开眼看见花圃里的灯,愣了很久。 “这么多灯。”他声音哑得像砂纸磨石头。 叶寂蹲下。“从哪儿来?” “东南边。没有名字的岛。”年轻人撑着坐起来,靠在船舷上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