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火苗摇曳,将一个人的影子投在墙上,忽长忽短。曹操坐在案前,面前摊着一卷空白的帛书。他已经坐了很久,一个字都没写。他在想北疆,想幽州,想那些烽燧、那些粮草、那些守边的将士。先帝在时,北疆还算太平。轲比能不敢大举进犯,只敢小股骚扰。但先帝走了,新帝即位。轲比能会怎么想?他会觉得新君年轻,有机可乘。他一定会来。 曹操提起笔,蘸了蘸墨,悬笔在帛书上方,停住。墨汁凝聚在笔尖,缓缓滴落,在帛书上洇开一个墨点。他看着那个墨点,看了很久。然后,他写下第一行字: “臣曹操谨奏:安边九议。” 他写得很慢,每一笔都很重,每一个字都力透纸背。北疆是国之门户,守住了北疆,就守住了洛阳,守住了天下。守不住北疆,什么都完了。他继续写。 “一曰:加强北疆防务。幽州、并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