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地看着那个背对着他们、静立在玄玑子担架旁的身影——蒋瓛。或者说,是蒋瓛的躯壳。 暗红色的、如同碎裂瓷器般的纹路依旧在他裸露的皮肤上蔓延,鲜血从纹路中渗出,却在接触到空气的瞬间,被一层极其稀薄的、扭曲光线的暗红能量场蒸成淡淡的血雾。那股源自血契星云的冰冷、浩瀚、非人意志虽然已经不再如之前那般狂暴外放,却依然如同无形的场域,笼罩着蒋瓛周身三尺之地,让靠近的人本能地感到灵魂的颤栗和抗拒。 他的眼睛,此刻半阖着,眼底深处那暗红的星云漩涡缓缓旋转,空洞而无情,却又带着一种令人费解的专注,凝视着玄玑子手中紧握的玉牌。 那枚温润的白玉牌,在如此近距离面对血契的威压与诡异能量场时,反应截然不同。它没有像之前遭遇影月祭司邪恶意念时那样剧烈闪烁示警,表面的淡金色毫光反而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