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晰。 她连头都没回,白皙的右手反手一抓,精准无误地扣住了谢珩那只已经按在骨刀柄上的手腕。 “宁宁,这大鸟……居心叵测。” 谢珩顺势用指尖勾住她那有些微凉的手指,温热的掌心在风里死死贴住她的手背,紫金色的竖瞳里,眼波流转,委屈得像是一只被抢了骨头的大狗。 “大康皇族的规矩,臣子给主母献羽,等同于窥视王妃。 按照大雍律例,本王……合该斩了他。” 【大雍律例?】 【你这死狗,在大雍当摄政王的时候,自己就是最大的律法,这会儿跟老娘扯什么大雍律例。】 【什么献羽等同于窥视王妃,分明就是你这亚洲醋王的醋坛子倒了,正指望着找借口拆人家翅膀呢。】 姜宁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,指甲在谢珩手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