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色光点重新融入他体内。 他的青衫上还沾着海底的骨灰碎屑,脸颊上那道被封印余波划出的细微血痕已经结了一层薄薄的血痂。 他没有擦,只是握紧无殇剑,继续向下一层走去。 穿过一道由黑色岩壁天然形成的狭窄隘口,空气开始变热。不是从哪个方向涌来的热浪,而是从四面八方、从每一寸岩石、从每一次呼吸中同时升温。 脚下的岩石不再是灰白色的沉积物,而是一种焦黑的、布满龟裂纹的火山岩,裂纹深处隐隐有暗红色的光芒在流动,如同大地的血管被某种力量强行点燃。 硫磺的气息越来越浓,浓到丰度皱起鼻子,把饶饼重新包好塞回包袱里,嘟囔了一句“这味道熏着,饼都没法吃了”。 没有人接他的话。因为隘口尽头的光芒已经映入了所有人的眼睛——不是火光,不是熔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