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是新的,可锁扣上落了一层灰,说明好几天没人开过。他让张环撬开锁,推门进去。一股脂粉气扑面而来,混着布料和染料的味道。铺子不大,三间打通,摆着几匹绸缎,墙上挂着几幅绣品——花鸟鱼虫,山水人物,绣工精细,配色雅致。柜台后面的架子上摆着些丝线、绣针、绷子,一个针线筐里还有没做完的活计,是一方帕子,绣了一半的白莲花。 狄仁杰拿起那方帕子,对着光看了看。白莲花,花瓣舒展,脉络分明,和之前那些案子里的白莲花玉佩上的图案一模一样。白素素不是普通的绣娘,她认识月氏人,也许她本身就是月氏人。她的绣坊,是月氏人的联络点。阿贵来这里找她,不是找相好的,是找同伙。 “元芳,去查查白素素的底细。她是哪儿人,什么时候来长安的,跟什么人来往。”狄仁杰把那方帕子叠好,收进袖子里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