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蔷薇正开得热烈,粉白色的花瓣攒成一团团蓬松的花球,压得绿枝都弯了腰。 经风一吹,便有细碎的花瓣打着旋儿从枝头悠悠飘落,一片、两片,轻轻巧巧落在林青柠米白色棉麻衬衫的肩头,落在她摊开放在膝头的笔记本上,落在脚下沾着青草香气的泥土里。 铺满天边的橘红色霞光,正从远处山坳的缝隙里泼洒开来,把整个山谷都浸在温温柔柔的金红色里。 就是这扑面而来的暖,忽然就冲破了一直压在林青柠心头、化不开的浓重大雾——积压了每个日夜的委屈与期盼,像被戳破的水坝,瞬间决堤。 温热的眼泪毫无预兆地砸在她交叠放在膝头的手背上,温度透过薄薄的皮肤渗进去,顺着腕骨浅浅的纹路慢慢滑进袖口,混着晚风吹过来的清甜蔷薇花香,一点点漫过她紧绷的神经。 故事还要拉回三年前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