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,每一步都让他几乎晕厥。但他始终没有停下,始终没有出半点呻吟。 白无涯抱臂站在一旁看着,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。 从床边到门口,不过三丈距离,黑小虎却走了一盏茶的工夫。当他终于握住门框时,手心已被指甲掐得血肉模糊。 他推开隔壁的房门。 这间屋子比他那间更明亮,阳光洒满每一个角落。窗边一张软榻,榻上躺着一个人。 莎丽静静地躺在那里,面色苍白如纸,唇上毫无血色。她的眉头微蹙,仿佛即使在昏迷中,也在承受着某种痛苦。那柄紫云剑被擦拭得干干净净,搁在她枕边,剑柄上的紫色流苏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。 黑小虎一步一步挪到榻边,在旁边的凳子上坐下。他盯着她的脸看了许久,忽然伸出手,极轻极缓地,将她额前一缕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