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宋宇妍的状况,习惯了在电话里用平静的语调汇报另一个女人的饮食起居,习惯了在挂断后对着漆黑的屏幕呆——直到木然。 她也知道哥哥他喜欢的人是妍妍。 这个事实像是一根刺,扎在她心口最柔软的地方,不深,却时时刻刻提醒着它的存在。每当宋宇妍在睡梦中呢喃,每当她抚着孕肚露出幸福的微笑,每当她无意间提起霆琛哥哥又打电话来了—— 那根刺便往里深一分。 尽管聂然然在说服自己内心看开一点吧,想开一点,别钻牛角尖。她对着镜子练习微笑,对着空气说我不在乎,对着深夜的天花板数羊数到一千只—— 但是聂然然就是忍不住。 每天睡觉前心里还是闷得难受,像是要被挖空了一样的难受。那种空不是饥饿,不是疼痛,是一种缓慢的、绵长的、无法言喻的——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