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而冰冷。星语把那片刻着“谢”字的碎片放在舰桥上,和那些石头摆在一起。它太小了,夹在瑟兰的石头和卡恩的石头之间,几乎看不见。但每次星语经过,都会用手指轻轻摸一下它,它的边缘很锋利,割过她的指尖,留下一道浅浅的白痕,不疼,但提醒她——那些存在还在,碎片在,字在,谢在。 航行的第五天,导航官从一堆杂乱的引力波数据中提取出了一段规律性的信号。不是求救,不是导航,不是呼唤。是一个问题。那个问题被重复了无数遍,用无数种方式:数学的,物理的,音乐的,绘画的,甚至用一种星语从未见过的、像神经网络一样的结构。它问的是同一个问题——“我们存在吗?” “星语指挥官,这个信号不是从一颗恒星或一颗行星出的,是从一片空洞区出的。那里什么都没有,没有物质,没有能量,没有任何已知的存在形式。但那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