种冬小麦。虽然牛腿有毛病,但这几日磨合下来,平地里的活干得倒也利索,翻出的泥土黑油油的,散着潮湿的馨香。 正犁着,田埂上走来一个人,远远地就喊了起来:大胆!大胆! 牛大胆抬头一看,是马仁礼。这马仁礼穿着件洗得白的长衫,脸上堆着笑,搓着手就走了过来。 大胆,你看我能加入你的互助组吗?马仁礼凑到跟前,满脸堆笑地问道。 牛大胆一听这话,脸上的表情就淡了下来,直摇头:这个我帮不了你,我们那个互助组人太多了,还都是村里的困难户,自个儿的事都顾不过来。 说是这么说,牛大胆心里头却门儿清。让马仁礼加进来?那可不行!这马仁礼是谁?那可是乔月之前的相好!虽说如今乔月嫁给了自己,孩子都生了一串了,可这旧情摆在那儿,谁保准不会死灰复燃?要是把马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