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意备了‘大礼花’,正好让他尝尝滋味。” 穿梭舰缓缓启动,像一片羽毛滑向古战场更深处的残骸带,悄得没声息。舱内,“灰烬”与“余烬”兴奋地嘶鸣,绕着王七盘旋不休。两道光影间,淡淡的太极虚影缓缓流转,映着舷窗外前哨的点点灯火——阴面沉睡着刚到手的慢沙,是星源宗的希望;阳面燃着留给烬主的陷阱,藏着不驯的锋芒。 烬主座下的玄舰破开电离雾,舰身像一柄淬炼千年的灰铁剃刀,棱角冷硬得刺人眼。舷侧那枚黑羽裹灰焰的徽记,比黑鸢麾下任何战船的标记都沉凝——那是踏星境巅峰修士独有的威压,漫过茫茫虚空涌来,连周遭星骸残骸间的风都似被冻住,僵在原地不动了。 前哨闸门早已尽数洞开,黑鸢领着属下单膝跪地,脊梁挺得笔直,后背却被冷汗浸透,湿衣贴在皮肉上,凉得刺骨。他能清晰摸到那威压里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