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紧锁江面,静待最佳的出击时机。 齐惟大概是担心我初次调兵出了纰漏,竟让人抬着她到了阵前。她伤势其实已好了七七八八,李绪那一剑看似凶狠,实则是斜削而过,并未伤及根本。 “你们夫妻二人,是对江州有什么执念?”她蹙眉道,语气急切,“江州与后越一江之隔,我们本就不习水战,兵力又少。若绕道而行,必被宋国官道所阻。此举太过冒险!”她嘴角比李绪更显干薄,紧抿时透出几分男儿的俊朗英气,此刻却因虚弱,眼底盛满了柔软的忧色。 我心中却无太多犹疑。江风扑面,仿佛吹开了尘封的记忆。我垂眸轻声道:“江州……是冬宛的故乡。” “它本就是北国旧土,当年疫病横行,才被宋人趁机占据。如今我来取回,何错之有?”我扬剑直指对岸,“李绪前番攻打江州,打了一个措手不及,已胜了一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