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外散。灯光不算亮,偏暖,墙上贴着一些简单的价目表。 老许正低着头,给一双脚修茧。 刀很小,很薄,在他手里几乎没有声音。一点一点削下去,动作很稳。旁边的水盆里还冒着热气,毛巾叠得整整齐齐。 “有点疼就说。”他说。 他五十二岁,修脚师。 做了二十多年。 很多人第一次来,会有点不自在。 坐在那儿,把脚交给一个陌生人,多少有点别扭。有人甚至会笑,说这活“不体面”。老许听过,但从不接话。 “脚也是身体的一部分。”他说。 他年轻的时候,在工地干活。 搬砖、抬水泥,一天到晚在外面跑。脚磨得厉害,有时候起泡,有时候裂开。后来有一次,实在走不动了,有人带他去修脚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