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透过半开的落地窗钻进病房,拂动着米白色的纱帘,也把金红色的晨光揉碎了,洒在铺着洁白床单的病床上。 距离义眼植入手术已经过去了三天了,温羽凡靠坐在床头。 他正垂着眼,指尖捏着一支蜡笔,陪着趴在床沿的小团子,在画纸上一笔一划地涂着颜色。 重见光明的这几天,他几乎把所有的时间都花在了家人身上。 看夜莺笑起来时眼底的梨涡,看小团子跑起来时晃悠悠的小短腿,看日出时海面跃动的碎金,看日落时天边烧透的云霞,把过去两年在黑暗里错过的所有鲜活色彩,一点点补回来。 刺玫和小玲坐在靠窗的沙上,一个慢悠悠地擦拭着武士刀,一个剥着橘子,时不时抬眼看向床头的父子俩,眼底都带着藏不住的笑意。 病房里没有半分医院的冰冷肃杀,只有满溢的烟火气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