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从破损的船舱里窜出来,映红了低垂的云层。沙滩上散落着被炸毁的登6艇碎片,歪扭的钢板半埋在淤泥里,潮水涨上来又退下去,冲刷着搁浅的尸体和破碎的木箱。 松井石根把他的前进指挥部从扶桑号搬到了滩头,不是因为他想离部队更近,而是因为扶桑号的通信舱被近失弹震坏了电台,他已经有两个小时联系不上第58师团的左翼。滩头上的指挥部是一个被国军炮弹炸塌了半边的混凝土掩体,参谋们把地图铺在弹药箱上,用手电筒照着,每个人的脸上都蒙着一层盐粒和硝烟混成的灰壳。 “第59师团右翼被突破了。”参谋长放下无线电听筒,声音压得很低,“敌装甲部队已经插到滩头后方,骑兵同时在左翼撕开了一个口子。59师团师团长来电,说他的正面已经撑不住了,请求收缩防线。” 松井石根站在掩体的观察孔前面,望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