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三娘窝在地龙烧的暖烘烘的卧房里,没跟过去。秦嬷嬷见这会得空,始终忍不下心里的疑问,才上前小心的询问着:“娘娘,恕老奴多嘴,确实是老奴实在想不明白。先前官家那般护着您,连一点恩宠都不敢露在明面上,生怕您成了众矢之的。怎么这回反倒大张旗鼓,又是罢朝又是厚赏,这不是明摆着把您架在火上烤?” 三娘听出她话语里对赵顼的埋怨,和对自己的心疼,眼底带着温柔的笑意,耐心解释着:“之前隐忍,都是为这后宫的事,他护着我,怕其他嫔妃暗害我。而这次,是我主动愿意帮他做局,为的是前朝的事,是天下事。” 她想了想,又觉得自己说的未免有些冠冕堂皇,就换了个说法,说道:“他平日里肯拼尽全力护我周全,如今他有难处,我自然也该为他排忧解难。” “只这一个法子吗?”一旁的兰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