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邓延之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,清楚感受到后背的汗珠,顺着肌理,一滴一滴往下淌。 他瞪着眼珠,死死盯着几步外意图上前营救他的亲卫,心中盘算着如何死里逃生。 沉鱼等得不耐烦,攥紧刀柄,沉下声:“说话!” 邓延之稳了稳心神,强自镇定道:“有什么话,咱们不如坐下来慢慢说,我定是知无不言,言无不尽,又何必兵戎相见,弄个你死我活? 况且,你我之间并无深仇大恨,即便有误会,那也不过是因为阿妘,可我虽身为阿妘的兄长,平素却与她并不亲近,知晓她曾苛待于你,亦是不满她的所作所为,饶是她身亡命殒,也是咎由自取,怨不得旁人,更是与你无关。 现下,你孤身一人,而我有万千兵士,纵使你杀了我,亦难逃出生天,真若命丧于此,又是何必?” 沉鱼眯起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