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此起彼伏的惊呼声中,沈言之单手夹住了被柏舸临时调转方向,彗星袭月般射至面门的箭矢,食指及中指微微发力,原本坚不可摧的箭身应声而断。 他随手将之丢弃一旁,“呿”了声,嫌弃地搓了搓手指,摇头道。 “真是养不熟的野孩子。” 说罢,也未再多言一句,便拢紧了衣领,向着人群相背的地平线尽头走去。 新生的红日将祂的影子拉得很长,又照得很淡。在那道单薄的身影即将完全融于漫天铺开的晨光中时,陆至终于忍不住出声喊住了祂。 “沈言之!” 祂身形一顿,并未完全转过身来,只是微微偏过半张脸,露出几人在熟悉不过的、那种刻薄又轻佻的笑意,温柔道。 “怎么,舍不得我?” 陆至本来发酸的鼻头猛地一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