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他,“大将军有急事离开了,什么时候回来就不知道了?” 王宇将狼毫重重搁在砚台上,罪己书的墨迹在宣纸上晕开最后一道痕迹。窗外,暮色沉沉,州牧府衙的灯笼在风中摇晃,映得他面容忽明忽暗。前日午时,城西大狱那声震耳欲聋的巨响,至今仍在他耳边回荡。火光冲天,浓烟滚滚,三百死囚不知道有多少跑了,还有多少被埋在下面,这是他治下最大的失职。 案几上,那份罪己书字字泣血,从清晨写到日暮,每一笔都像是在剜他的心。“在下王宇,德薄才疏,御下无方,致有此变……”他默念着,指尖微微颤抖。明日一早,这份折子便要快马送往皇浦云那里。 但此刻,自责已无用。王宇猛地拍案而起,眼中闪过一丝厉色。当务之急,不是请罪,而是找出幕后黑手!他快步走到墙边,那里挂着一幅州府舆图。手指重重点在城西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