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院中那扇紧闭的木门。 陈忘和江浪进去,已经有一阵了。 她想起方才陈忘将江浪引入后院时的情景:那个披头散的汉子扛着剑大步走进来时,满身的酒气还没散尽,可那双眼睛已经清醒得不能再清醒。 “十年了,非比不可吗?”陈忘问。 “十年了,非比不可。”江浪答得没有半分犹豫。 “这一次,还要在众目睽睽之下,一较高下?” “这一次,不想被任何人、任何事打扰。只图尽兴。” 陈忘沉默了片刻。 芍药看见父亲抬起眼,看着江浪,那目光里没有太多战意,倒是有一种近乎老友重逢的释然。 “我还是那句话。打完了,你可以留下帮我吗?”陈忘开口询问。 “还要使各门派消除隔阂?”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