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像是古井深处涌动的暗流。 他等了太久。 看着一个又一个后来者踏入裂谷,又一个接一个地倒在战斧之下。 每一次希望燃起,又每一次归于死寂。 这双暗金火焰凝聚的眼眸见过太多失败者,以至于他学会了在平静中等待,而非在期待中失望。 “吾只是没有告诉你,还有第二条路可以走。” 他说得很淡。 像是随口提了一句无关紧要的旧事。 但握住斧柄的骨指分明收紧了半分。 那第二条路,他不是不想说。 是不能说。 提前告知便是作弊,作弊便不是考验。 不是考验,便没有资格。 他不能亲手把战斧交给一个不够格的人。 哪怕这个人是他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