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点大般的针尖小村,此刻成了风暴的暗眼。 村心唯一的三层洋楼,灰墙红瓦,曾是村长的“小皇宫”。 如今门楣上的“欢度新年”四字却被火啃去左半,剩半截焦舌,黑而卷。 全村熄灯,黑暗压顶,静得能听见雪粒相互碰撞的细响。 人类的轰炸仍在画圆,以壁水市为中心,五十公里半径内,一切移动的影子都可能被天火认领。 村外的田埂旁,曾经郁郁葱葱的水稻早已被连日的暴雪压弯。 冻僵,枯黄的稻穗耷拉着脑袋,半数根茎被冻裂、折断。 本该是颗粒归仓的丰收季,如今却只能任由饱满的稻粒烂在地里,被积雪掩埋,被严寒冻透,散出淡淡的霉味。 “咯吱” 一只身着黑色军靴的大脚陡然落下,靴底的防滑纹路深深嵌进松软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