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是考虑娘娘和太子殿下的面子,也没有欺瞒鸮君的道理和必要。想来他定是大病初愈,肩上所负各部居中调停的事务又琐碎繁杂,便是一时间心力不济,些许边边角角顾及不到,也情有可原嘛。” 苏喆顺势淡淡接道:“师叔说得有理,再说三公子向来冷静沉稳,便是对妲己姑娘司御大人有什么微词,也不至意气用事,耽搁王命。” 敖丙还欲再辩,但一眼看到苏喆脸色实在算不上好看,担心再说起来又惹他不快,只不服气地哼了一声,便怏怏地闭了嘴。 结果殷洪非但没有打算就这话题追究阿旦,反而爆出一阵大笑,摇着头向苏喆叹道:“有趣得紧,我现在看鸮君真是越来越有趣,事到如今竟还能对阿旦维护偏袒,怪不得把我这最得力的下属迷到进退失据,魂不守舍,单单说这心胸,都不是常人所能有。” 他挑眉望向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