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,您不该……” 奥莱德睁开眼睛,看着他。 那双眼睛不再锐利,不再威严,不再像过去十几年里霍华德熟悉的那样——那种让人不敢直视的、属于权力顶峰的光芒。那双眼睛现在只是很平静,很疲惫,像一潭死水,连风都吹不起涟漪。 “霍华德,”他的声音很轻,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来,“我是他们的总统。如果连我都不敢去,他们还能指望谁?” 霍华德的眼泪终于掉下来了。他没有擦,只是站在那里,无声地流泪。眼泪滑过他的脸颊,滴在他攥着毛巾的手背上。他已经五十多岁了,跟了奥莱德半辈子,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?但此刻,他哭得像个孩子。 奥莱德看着他,忽然笑了。那笑容虚弱得几乎看不见,但很平静。那种平静不是认命,是一种做完了一切能做的事之后,终于可以休息的平静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