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个位置,靠近长桌末端的那把椅子,不见了。 不是被人坐了,是不见了。 就连位置也没有空出来。旁边的人面色如常,没有人看她。 她站在门口,停了一瞬。 贝拉特里克斯正和旁边的多洛霍夫低声说着什么,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。 她没有看可妮莉娅,但可妮莉娅知道是她。 搬走椅子不是疏忽,是贝拉特里克斯的挑衅。 你的位置不在这里。 你不属于这张桌子。 她甚至能想象贝拉是怎么吩咐家养小精灵的——“那把椅子,挪走。耶利内克小姐不需要座位。” 可妮莉娅没有退出去。 退出去就是接受挑衅,承认自己可以被随意摆布,下次连门口都不一定有她的位置。 她需...